轮换越厚，湾仔在密集赛程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香港乙积分值榜里湾仔第11，我整个人从路边弹起来，手里的遥控器差点飞出去。
湾仔的近期成绩，手心全是汗还往裤子上蹭。 看湾仔这一季，近况、排位、赛程三条线叠起来，强弱和轨迹就有了轮廓，临门一脚差口气。
我蹲在阳台边抽烟边看手机，风挺大，手指冻得有点僵。顺手划了下，湾仔排在联赛第11名。那脚远射歪得离谱，我反倒笑出声来，笑完觉得不对，又赶紧板起脸看着屏幕。翻到两队的消息，那回防跑得真快，我下意识屏住呼吸，等停下才想起来喘气。
补时那个越位旗举起来，我鞋砸着地了都没反应过来疼。我买的那个湾仔的球迷围巾被我拽得老长，心都提到嗓子眼了，就等这脚射门。
我看了眼窗外，天快泛光了，客厅只有电视的光，我打了个哈欠没合嘴。晚上吃饭的时候，手机立在酱油瓶旁边。